“叮鈴,叮鈴。”
鈴聲在人潮擁擠的醫院大廳裏異常清晰,就好像是直接在她耳邊響動一般。
陸渺順著鈴鐺聲看去,隻見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女孩,腦袋上紮著兩個羊角辮,正坐在男人肩膀上。
兩隻小手使勁揪著男人頭上的短發,因為用力,男人頭皮都被揪起來了。
垂在前邊的小腳丫隨著男人的走動而不斷晃動。
男人似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,隻是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後頸,然後便馱著小女孩徑直朝著取藥的窗口走去。
人群擠擠攘攘,小女孩騎在他脖子上卻是坐的穩。
不管怎麽折騰都穩穩當當。
周圍的人也一個個仿佛沒有看到一般。
連她的小腳不小心踢到了前邊排隊那人的腦袋,那人也沒有在意。
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小女孩轉頭朝著她看過來。
圓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,然後兩手戳著唇角,伸出小舌頭對她做了個鬼臉。
身前脖頸處露出的項圈上掛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。
隨著她轉身的動作,叮鈴叮鈴,穿過人群直接傳入她耳中。
陸渺抿了抿唇,轉身朝著外邊走了出去。
回到淩月公館,顧謹希早已經回來,難得老實的在自己房間做作業,
顧子珩則是在客廳沙發上,正一臉嚴肅的抱著電腦遠程跟節目組的人溝通,他們的節目《青春練習生》也馬上要開播了,播出時間會跟陸思語參加的《偶像99》正麵交鋒。
兩檔選秀節目同時播出,肯定要有一個做炮灰。
他這次節目還有二嫂的投資,就算是為了二嫂,他也絕對不能是做炮灰的那一個。
陸渺看了一圈直接去了9號公館,研究種植她的草藥去了。
不得不說,顧時硯是真的細心。
種植植物的鐵架上,每一個棱角處都被處理成圓弧形,保證她不會被劃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