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繞過了海霧和裏頭的海人馬納克拉維,不管是顧山海還是黑馬,其實都是鬆了一口氣。
黑馬路上想跑來著的,可一想到自己身上還有顧山海下的狩獵印記,它不知道對方有什麽遠程手段,但單單一拳把自己打趴甚至還碎了不少牙的情況下,他它不想把自己的命作為賭注。
對方沒了它拉船依然能開,自己沒了命什麽都不是。
在船上躺著的顧山海也是偵測到了對方思想上的小糾結和猶豫,可惜的是他這隻是2環的偵測思想,並非是5環的思想探針和探查思想,所以隻能得到表層的想法,無法深入得知。
能得知的這麽清晰,還得多虧了顧山海那數量眾多的超魔技巧使得這偵測思想遠超2環的程度。
如果是正常的2環,能偵測出來的也是有限。
在遠離了之後,依然是一望無際的海洋,顧山海見此也是早有預感,不可能說真繞過了納克拉維就能夠找到,估計還有一大段的距離。
因為沒有相對應的比例,顧山海之前也是進行預言占卜,得出的結果是他會在三個落日後抵達該島嶼。
所以這才第一天的落日都沒有到來,怎麽可能抵達。
天色也漸漸的暗淡了下來,海麵上很平靜,顧山海這才開口讓黑馬上來歇一歇,這都拉了一天了,說不累那肯定是假的,就對方那拉的速度,也就比他那烏篷船正常行駛速度慢了一些,他這烏篷船可不是用槳,而是燒汽油的,速度可快了。
黑馬爬上來後,身上有一條長長的勒痕,都快嵌入血肉裏了。
不過對方的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,已經開始恢複了。
“吃飯還是跟小白吃飼料?”顧山海問了一句,一旁小白則是聽懂了,而後神色警惕的看著黑馬,進食的速度也快了三分。
“你咋還吃急眼了,護食可不是什麽好習慣。”顧山海糾正著小白的壞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