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興一家的死說起來也老套,動手的就是老廟祝了,估摸是撞見了什麽事,這才讓當初胡山窟的那一批惡匪動手殺人。
要說最喪心病狂的,就是剖出了玉娘抱去養,想想就有點生草。
這事周圍所有人都知道,隻有玉娘一個人不知道。
顧山海聽完了沒有太多波瀾,這種事雖然罕見,但顧山海不是沒有經曆過,他一般不會這麽做,隻會送人上路給對方一個痛快。
“我知道了,東西賞你了。”顧山海隨手扔出了一粒金瓜子後,起身就準備離開。
剛剛轉身,背後的鄰人露出了笑容,一把抽出了把尖刀朝著顧山海的後心刺了過來。
“給我...死?”對方手中的尖刀被無形之物擋住了,使得他臉上原本即將得手的笑容也凝滯住了。
“唉,我很不想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種帶有歧視性的話,畢竟很多人都是淳樸的,但看來你不在大多數之內。”顧山海歎了一口氣,從一開始,他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惡意,隻不過想著看看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。
“其實你之前應該在茶裏下毒的,至少這麽看體麵點。”
顧山海轉過身來,捏住了對方手中的尖刀,並且給了對方一個很好的建議。
“你...我...”對方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,嘴角開始哆嗦,似乎是在想如何解釋。
“要是想不到理由,可以不想,有時候我殺人的時候也想不到理由。”顧山海微笑著捏碎了尖刀,這一刻,對方神色劇變,不斷的後退。
“還有什麽遺言嗎?”顧山海這人還是很好的,至少詢問的之前把對方的腦袋給捏爆了,免得對方真有什麽遺言說出來,正所謂沉默是金,對方這就屬於多金了。
“嘖,看來跟一些鼠目寸光的人聊天,不能用遠利。”
對方的想法很簡單,顧山海這麽有錢,又是外地人,在這慶仙鎮裏唯一認識的人還是死了十幾年的梁興,隻要殺了他,這些金銀財寶不就全都是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