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麽要說的嗎？”顧山海看著龐大的山鬼怨問道。
山鬼怨的存在很特殊，之前因為三生皆在，所以有著不死不滅的能力，也正是如此，才能頂住鐵牛和赤兔的雙重打擊，就是下場淒慘了點。
而現在今生被白雲揉碎帶走離開了這個世界，依靠《第一紀元》的大偉力強行切斷了聯係，使得玉娘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個體，令山鬼怨這不死不滅的存在徹底失去了該能力。
如今眼瞅著就要掛了，就隻剩一口氣。
“滅玄微滿門！”山鬼怨恨意十足的說道：“你取代了她，你必須要接下這樁因果。”
“沒了嗎？”顧山海再問道。
“它沒了。”山鬼怨身形暗淡，原本想著開口詢問一下黑虎的情況，可最終卻也是沒有問出口，她知道，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隨著死亡將近，原本被怨恨所覆蓋的理智也逐漸回歸，顯得人性了許多。
“我助你一臂之力吧。”山鬼怨低沉的說了這麽一句，不是她相信顧山海，而是相信因果，這麽一樁大因果加身，哪怕顧山海不去冥冥之中也會走上這一條路。
顧山海自從替代了月娘成為了玉娘的來生之時，就已經接下了因果，如何替代也很簡單，那就是月娘的配合加上歲月史書的書頁。
他之所以這麽做，自然是為了拿到這份三生以及了結因果了，因果之事，玄之又玄，逃避是沒有用的，所以他想要玩一把大的。
和他有因果關係的就隻剩下玄微門了，他盜了人家的功法，不管對錯，再殺人就有點不太好了，可如今他接了山鬼的因果，就從被告變成了原告，正大光明的殺他們，殺了還能夠跑路的那一種。
山鬼怨的身軀不斷的燃燒，整個慶仙鎮在這燃燒之中崩滅。
最後一切化作了一顆種子。
“前生啊，這還真是奇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