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亂動,小心我撕票了。”顧山海甕聲甕氣的說道,而後他背後背著的鋁合金大箱子動靜越來越大。
“再動我揍你了...”
顯然,對方聽不懂撕票是什麽意思但明白揍她是什麽意思。
報喪女妖先是捆成了木乃伊,然後再塞進了箱子裏準備帶回去。
當然,顧山海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,不僅僅是報喪女妖,連她的洗衣套裝、梳子等等也一起塞進箱子裏,免得到時候漏了什麽導致報喪女妖憂鬱了可就不好了。
在一番威脅過後,報喪女妖也終於安靜了下來,這讓顧山海非常的欣慰,至少是個聽勸的。
而後顧山海又對自己進行預言後發現依然是小凶,看來這報喪女妖確實不是他凶卦的緣故。
“算了,啟程吧,休息快一個小時也足夠了。”顧山海沒有打算繼續回到木屋休息,他檢查了一下自身的傷勢,隻剩下內傷了,後心的洞口也已經恢複了,這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是皮外傷,真正的傷勢是極限狀態帶來的而不是被瑟坦達·埃索倫留下來的傷勢。
這一次背著這麽大個箱子,讓凶將出來也不合適,他倒是想過放進隨身實驗室,但報喪女妖不是小白,她要是出來胡亂破壞的話,那裏頭的實驗設備老貴了,而且來曆不凡,被損壞了顧山海想要再獲得可就有點麻煩了。
所以隻能暫時背著了。
起身離開的時候,湖麵突兀的開始下降,就好像是有人拔了地下的塞子一樣。
“什麽玩意???”顧山海一頭黑線,但現在完全不是好奇的時候,這絕對不能停,因此果斷撒丫子狂奔。
月色下的湖中央,一頭外型很像海狸,它的腦袋像蛇、身體像豹子、屁股彷若獅子、腳蹄則像鹿蹄的神奇動物鑽了出來。
體型非常的大,正是它渴求著湖水,不斷的進食,每一次進食都讓它的身體膨脹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