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些訊息,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不少。
王悅說的很清楚,她是被一個人貼了符咒,每天晚出早歸,被關在一間黑屋子裏。
與她這樣的鬼,還不止一隻。
操控她的是誰,與她一樣的鬼,又有多少?
想到這裏,我立刻開口問道:
“王小姐,你們被關在什麽地方?和你這樣的鬼,又有多少?
操控你們的人,又是什麽人?”
我一連問出了三個問題。
黃毛和壯沙聽完,也都連連點頭,瞪大了眼睛看著王悅。
咱們館可是半個“陰站”,說好聽點,也叫陰司的合作單位。
收凶惡之屍,捉拿暴戾之鬼。
這些,都是有陰德的,也是我們的職責。
再往大了說,正邪不兩立。
咱們吃的,就是這碗飯,幹的也就是這個事兒。
劉叔也說過,南崗城,就是咱們鳳凰山殯儀館的地盤。
有不知好歹的妖邪,在咱們的地盤搞事情,自然要給他鏟了。
王悅聽完,卻皺起眉頭:
“我、我記不太清,隻記得和我一樣的鬼,還有八個。
我們被關在一個黑色的房間裏,房間外點著九根蠟燭,好像還有火車的聲音。
那個關押我們的人,好像是個老婦人……”
王悅很努力的回想,但在這之前,她被體內積累的怨氣搞得失去理智,很多事都記不清。
她隻知道,每天晚上都會漫無目的遊**在街上。
怨念驅使她,對那些胸大的女孩子下手。
時至今日,她害了多少女生,她自己都不清楚。
沒日沒夜的,活在痛苦之中。
除此之外,她能提供的消息很有限。
她想了好久,也沒說出更多有用的消息。
見實在是問不出消息,我們在屋裏找了個瓶子,便準備把他收進去帶走。
回去後,再聽劉叔等人發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