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周星卻愣住了。
用著有些驚訝的眼神看了看壯沙,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我和黃毛。
有些錯愕道:
“不、不是小姐,他們、他們兩個不是說,才來不久嗎?
而且,而且這麽年輕?
再說了,十萬到三百萬的浮動價格,又是怎麽個浮動方式啊?
隻要能幫我平事兒,三、三百萬我給得起。
但,但怎麽也得給我安排一個年紀大一點的高人啊?”
顯然,這家夥是看我和黃毛太年輕。
之前又說了一嘴“剛來不久”,是完全不相信我二人的業務能力。
可這也正常,老話說得好;嘴上無毛辦事不牢。
在大眾的印象裏,幹我們這行的,都是那些老頭,最次也得是中年人。
我和黃毛看上去,的確太年輕了。
我可能要好一點,特別是旁邊的黃毛。
這小子不出任務的時候,就喜歡穿著八分褲,豆豆鞋,打著耳釘,還一頭黃毛。
一看就是個精神小夥,街上的二流子。
讓這樣的小子,去酒吧看場子打架還行。
辦陰事兒,這擱誰身上,都感覺懸,不太靠譜。
但壯沙可沒那麽好脾氣,臉色當場就沉了下去。
對著周星直接回了一句:
“來咱們館,不是你挑人辦事兒。
而是我們派人辦事兒。
你既然知道我們館,那應該對我們館的業務能力,有一定的了解。
我們派什麽人,我們自有打算。
現在你要委托,就在上麵簽字。
定金五萬,要是不願意,出門右轉……”
壯沙這話太直接了,這哪兒是在接待客人?
可周星卻被懟了一臉枯癟。
他來時,的確打聽了幾個遇到過事兒的人。
都推薦了我們殯儀館。
畢竟我們館在南崗城開了那麽久,實力和口碑這塊,自然是沒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