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劉叔這麽說,我和黃毛都將自己寫的法名交給了劉叔。
劉叔拿在手中確認,同時看了眼我二人的法名。
然後念了出來:
“初之、靈雨?”
顯然,劉叔並不知道我二人法名的意思。
我沒開口,黃毛就急忙回答道:
“劉叔,法名都是續哥取的,都是取自詩經。
我的靈雨,是那個及時雨的意思。
續哥的法名,是一切開始的意思。
都很有意義,非常好……”
黃毛嘚瑟的開口。
劉叔看了一眼我,笑了笑;
“行,隻要寓意好就行。
黃毛,你看看人家小續,取名還知道詩經裏取,你小子就知道呦呦呦切克鬧,沒事兒多看看書。”
黃毛摸了摸腦袋:
“哎喲!我就不是讀書那塊料,反正我妹妹讀書厲害。”
劉叔也沒糾結這事兒,拿著我二人的黃紙法名道:
“成吧!我這就給你們法名遞下去。”
說完,劉叔就拿著他畫好的符咒和我們的法名黃紙,直接去到了院子裏焚燒坑。
這裏,是燒一些香燭紙錢的地方。
一般是那些領屍,領骨灰的家屬來了後,指定焚燒的位置。
現在這裏也沒別人,就我們三。
劉叔來到這裏,也沒念什麽咒語,做什麽儀式。
隻是拿起那九道符畫,直接就用打火機點燃了,丟在了坑裏。
火焰瞬間將九道符畫吞沒。
這時,劉叔開口道:
“往下遞文書,很簡單。也不用念什麽咒,隻需要用符火點燃紙錢文書啥的就成。”
說話間,將我二人的法名黃紙,丟在了符火裏燒掉。
煙霧繚繞,黃符和黃紙法名,很快的燒成了飛灰。
我和黃毛沒有任何感覺,和平時裏,看別人燒紙,沒有任何兩樣。
但我們清楚,從我們法名紙被燒掉的那一刹那。
我們已經真正的,正式入了道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