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身後陰陽館關門的聲音,我和黃毛都同時回頭。
兩個紅燈籠,突然一閃一閃的,顯得無比妖異。
“續哥,這破房子裏可真邪性,人皮做燈籠,木頭人都能動,館長還特麽吃人頭發和指甲。”
“傳說這魯班書分上下兩部,學會了下部,做出來的木雕人馬,能動能走。
這老頭,應該就是學過下部魯班書的木匠,是個不好惹的人。
反正咱們已經拿到了東西,快些離開這裏就是……”
我開口說道,示意加快腳步。
黃毛點點頭,加快步伐。
但又追問道:
“續哥,那指甲和頭發又是怎麽回事兒?
為啥不能給他,裏麵有什麽說法嗎?”
我也不隱瞞,將我知道的,告訴了黃毛。
並告訴黃毛,以後要是碰見誰用刀子給人割頭發的,準沒好事兒,讓其提防。
黃毛聽完,也是抽了口涼氣,沒想到這頭發和指甲,還關乎命裏。
輕則折壽,重則沒命。
沒一會兒,我倆又走到了長木橋。
那水鬼還在水裏浮著,一雙白洞洞的眼睛,死死的瞪著我倆。
不過這一次,這鬼不對著我們叫了。
可能也是看到,我們手裏這次拿了家夥。
黃毛用桃木槍比劃了幾下,那厲鬼也很識趣的,就沉到了水裏。
回去的路上,陵園裏的鬼也不和我們搶路了,也不跟著我們。
甚至迎麵而來的,見我和黃毛過去,會迅速的躲開給我們讓路。
就這樣,我二人一會兒就出了陰陽湖陵園。
等到大門口,發現劉叔正叼著煙坐在車裏。
手裏刷著美女視頻,完全沒注意到我和黃毛已經回來。
“劉叔,這美女可以啊?”
黃毛趴在車窗,打趣道。
劉叔一個激靈,急忙放下手機:
“回、回來了。”
結果說話的時候,叼在嘴裏的煙掉褲子上,直接燙了一個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