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爺高深莫測,感覺自己的秘密在他麵前,或許根本就不是秘密。
旁邊的黃毛聽完,卻開始吐苦水。
“瞎爺,你是不知道。咱們過去,遇到了個專門吃鬼的妖道。”
“啥,專門吃鬼的妖道?”
瞎爺也一臉驚訝。
我和黃毛同時點頭,我也附和一句道:
“那妖道說,他陰坨山來的。叫什麽紙魂,紙道長。”
話音剛落,瞎爺麵色再次驟變:
“紙魂?你倆確定,那家夥,自稱的紙魂?”
瞎爺驚訝間,臉上還帶著怒意。
好像瞎爺,與這妖道,有些什麽過節。
我跟著鄭重道:
“是啊瞎爺,他是說他叫紙魂,還養了四隻鬼奴,殺都殺不死,很是詭異。”
瞎爺聽到這裏,眉頭皺起:
“是他了沒錯,這家夥本事很高。
擅長用替身術,與我紮紙一脈,有一些淵源。
算起來,老子還得叫他一聲師叔。”
我和黃毛瞪大眼睛,瞎爺的師叔?
“瞎爺,那家夥什麽來曆,怎麽還是你師叔了?”
黃毛追問道。
我二人心裏,這會兒都很八卦的想知道其中詳情。
可瞎爺隻是擺了擺手:
“罷了,不提就是。他能破我的雜草螞蚱,也很是正常。
這次你們能安全回來就好。
對了,那家夥是死了,還是留下的黑紙人?”
說完,還露出一絲期待。
“瞎爺,是留下的黑紙人。”
“紙人啊?帶回來了嗎?給我摸摸。”
瞎爺露出少許遺憾,甚至有點失落。
我迅速的拿出了黑紙人,遞了上去:
“瞎爺!”
瞎爺用手拿過,在鼻子前聞了聞:
“是他。
回頭給你兩紮兩隻厲害一點的甲蟲防身。
如果再次遇到了,你兩也能保命。
快回去休息吧!
這事兒館裏會處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