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們總是說,有本事的人,道行多深多深。
而這個道行的評定標準,就是修為。
而我們,終於觸摸到了修行的門檻。
這一刻,我變得很是激動。
黃毛更是迫不及待,拿起黃符咒,急切的對著劉叔開口道:
“劉叔,快開始吧!我已經迫不及待了。”
劉叔不緊不慢的開口道:
“慌什麽,你們先放鬆,我喝口水!”
說完,劉叔拿起茶杯,還喝了口茶水。
房間裏,隻有劉叔喝水的聲音。
我和黃毛,都瞪大了眼睛盯著他。
等劉叔蓋上蓋子,才望著一臉期望的我和黃毛道:
“好吧!一個個來,誰先?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
黃毛激動道。
見黃毛這麽激動,我也就放下了手中符咒:
“續哥,我先打個樣。”
“成!”
我回了句,也想看看,這是怎麽個測試法。
“掐好符咒,舉過頭頂,我開始引符了。”
劉叔說了句。
黃毛連連點頭答應,拿好符,舉在頭上。
劉叔見狀,雙手一合,結出一道法印:
“敕!”
一聲敕令,劉叔劍指往黃毛肚子,丹田位置一戳。
黃毛“啊”的一聲叫了出來:
“忍住!”
黃毛咬著牙,一臉難受,但從他的麵部表情能看出,很疼。
劉叔劍指,沿著黃毛丹田,順勢往上牽引。
黃毛的模樣極其難受,身體都在抖,嘴裏“呃呃呃”的聲音,額頭上直冒冷汗。
這個過程大概有三分鍾,可就這短短的三分鍾,黃毛已經氣喘籲籲,難受得表情都扭曲了。
我現在,無法體會到他的感受,但肯定很痛苦。
開泉眼,看來不是個容易的事兒。
但就在此時,劉叔的手印變了,雙手合印在胸,往黃毛手中捏住的黃符一點:
“金木水火土,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