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些聲響將周楚暮吵醒起來了,他“唔”了一聲,周一來不及回答林青鸞的話,趕緊上前伺候他家主子。
安瀾跟著進來,關好寢殿門,她現在看周楚暮還是沒什麽好臉色,直接嘟囔了一句“鳩占鵲巢”。
林青鸞也沒去管周楚暮,她自顧自倒了杯一直溫著的紅棗茶喝,一邊斜眼看著**,見周一笨手笨腳的扶不起周楚暮,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到底還是走去了床邊。
見到她,周楚暮便笑起來。
隻是他身體大概實在不好,笑的也很是蒼白虛弱,看的林青鸞心中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她按住他,讓他重新躺回去,又去看周一:“真打這麽狠啊?”
“用凳子砸的。”周一悶聲悶氣道。
林青鸞和安瀾齊齊倒吸一口冷氣,再看周楚暮時眼神都不一樣了,林青鸞問道:“砸了幾下?”
“數不過來……”周一還想說,周楚暮微微抬了抬手,止住他的話。
周楚暮又抓住林青鸞的手,他不願意這般賣慘,便轉移話題道:“我餓了。”
林青鸞隻好讓安瀾去準備吃食,周一見沒自己的事,行了個禮就離開了。
周楚暮拉著林青鸞的手不放,林青鸞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傷到底怎麽樣,也沒硬拽,就這麽坐在周楚暮身邊,低聲問道:“你的傷,怎麽樣?”
“死不了。”周楚暮說完,見林青鸞瞪他,又笑起來,他說,“你親親我,我就好了。”
林青鸞卻沒動,她坐在床邊猶豫片刻,還未開口,周楚暮便道:“你要是想趁我病奪我命,就盡可說些我不愛聽的。”
林青鸞:……
周楚暮:“這次他打過我了,以後就不會阻礙我。你若是現在要說些什麽,那還不如再拿板凳打我一頓呢。”
林青鸞無奈,一手扶住半邊臉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她……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麽一步步走到這個樣子,搞的兩個人仿佛海誓山盟,死也不分開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