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暮看林青鸞像隻豎起耳朵的小兔子似的,隻覺可愛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笑聲沉悶,連著他胸膛也悶悶的起伏,林青鸞撐在手下,隻覺得好玩,不由就摸了幾下。
“阿鸞……”周楚暮一下子抓住她的手,呼吸又重了幾分,“阿鸞在摸什麽?”
“……沒什麽。”林青鸞微微有些心虛,盡力想把剛剛的話題引下去,“翟家安排的什麽人?”
“嗯……過幾日阿鸞便知道了。”周楚暮說著,掐住林青鸞的腰,將她往下挪了挪,“良宵苦短,阿鸞還是先看看我吧。”
林青鸞失聲驚呼一聲,便感覺到了什麽,她身子一僵,卻已經被周楚暮迅速的擺好了位置……
到累的睡過去,林青鸞也沒問出來翟家安排的人到底是誰……
不過,真如周楚暮所說,沒過幾日林青鸞便知曉了。
九月初八,是上官冽三十歲的生辰,為著這萬壽節,宮裏早早便準備起來,這日一早更是掛了紅綢,喜慶非常。
“前三年為著先帝的孝期,皇上的萬壽節都是簡單過的,今年又是皇上的整壽,臣妾便想著要隆重些。”賢妃端著茶,笑著說道。
翟含景點頭:“應該如此。”
賢妃繼續說著她的安排,坐在上首的翟含景雖有些不太舒服,卻還是認真聽著,最後道:“賢妃費心了,隻唯有一點……”
賢妃笑道:“還望皇後娘娘指教。”
“皇上從前喜歡七弦琴,這幾年為著盡孝,也未好好聽過幾次。本宮聽聞南府倒是教出幾個不錯的樂姬……”翟含景點到即止。
“還是皇後娘娘想的周到,臣妾這便去安排。”賢妃掩口笑道。
林青鸞聽著,便覺得這南府樂姬有些突兀,待到了晚上,見到那穿戴與眾不同唯一一個抱著琴的樂姬。
巧了這不是,她和翟含景竟是難得要做同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