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不妨想想,若論世家女,咱們還有秦婕妤。”錦如低聲勸道,“而愉心正是因為隻是個歌姬,才好被主子捏在手裏。”
翟含景微微蹙眉:“秦婕妤位份也不夠……”
“總歸能升起來的。主子如今膝下有大皇子,雖無需考慮更多子嗣問題,但也多多益善。若愉心承寵有孕,生下皇子,那便是大皇子的助力!”
錦如繼續道,“到時候主子身為嫡母,那愉心又實在出身低賤,哪裏配教導皇子?主子直接將孩子抱過來養著便是,若是養熟了,直接記在主子名下也不是不能。”
畢竟有著嫡長子,便是翟含景名下再記多少皇子,也越不過上官承去,反而還將是大皇子的助力。
翟含景輕哼:“既是為了承兒考慮,此事,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但今日上官冽莫名幸了一個異國公主,不一定還有心情多看愉心,翟含景隻覺得扼腕,隻能暫時讓愉心別往大明宮去,等日後有機會再說。
此時,大明宮中,上官冽坐在**,禦醫們站了一排在床前。
一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正細細給上官冽把脈,片刻後他剛收回手,上官冽便迫不及待問道:“如何?”
“回皇上,依臣等查驗,皇上身體裏並未有任何藥物殘留。”青年禦醫話說的很是斬釘截鐵。
上官冽卻微微蹙起眉來:“可是朕當時感覺不對。”
“或許,皇上並非服用了異常藥物,而是聞到了什麽味道?”青年禦醫猜測。
上官冽恍惚想起,當那北戎公主靠近他的時候,他確實好像是聞到過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難道是那琪歌圖有心圖謀?
那個北戎公主……
上官冽對那琪歌圖也不是完全無意,但牽扯到兩國之間實在麻煩,他原本並不欲碰那琪歌圖,隻想將她好好嫁出去。
但誰知道,這那琪歌圖竟存了這般心思,如此迫不及待便要爬上龍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