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彩低頭道:“雖說木槿已經是萬安宮的一等宮女,但貴妃平日還是用自家陪嫁多,其餘宮女不過就是收拾內務,哪裏能陪貴妃說些心裏話。”
她又歎道:“可惜貴妃不喜用太監,咱們收買木槿,可比收買皇上跟前的餘福還要難呢。”
“那些個沒根兒的東西,就隻喜歡多多的銀子。”賢妃不屑道,隨後又蹙眉,“不行,既然她那邊無事,便給她安排些事……她如今管著宮權,若出了問題,便渾身是嘴也說不清。”
“主子是想……”寶彩試探的問道,賢妃思索片刻,招手看她:“附耳過來。”
如今宮中隻胡婕妤一個有孕的,賢妃需得小心再小心,既不能傷了胡婕妤,又得嚴重到可以扳倒貴妃……
“貴妃年紀也大了,皇上如今喜歡的是鮮嫩的新人,貴妃的榮寵,可也不如從前了呢……”賢妃喃喃,又笑起來,“可惜了,林家沒有第二個女兒可以入宮呢。”
與文臣世家相比,朝中武將幾乎可以說是子嗣單薄了,能成世家的幾乎沒有,家中男丁沒有死光都已經是福氣了。
賢妃頓時心情好了起來,至少她們如今有了胡婕妤腹中的孩兒,若是個皇子,可謀劃的便是更多,從前不論,她們以後的日子隻會更好……
是夜,林青鸞坐在**,聽著安瀾的回稟:“……今日下午又去了一趟,回來後不知拿了什麽東西,袖子裏鼓起來一塊,來不及和人說話便回了屋子。”
“待她上值時讓小德子悄悄去搜一搜,看看到底是什麽好東西。”林青鸞歎了口氣,“真是防不勝防。”
“好在咱們發現的早,也能早些防範。”安瀾勸道。
林青鸞點頭:“讓小德子也莫要聲張,看過後便放回去,別被發現了,隻是日後盯著木槿的人,要再看的緊一些。”
“是,奴婢會去安排。”安瀾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