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冽不知林青鸞心中所想,隻覺得她此時無比真誠,便也放下心來。
林青鸞道:“這次是臣妾的疏忽,等回去後,臣妾會另外派人來守著秋寶林和愉寶林的。”
“好,方美人是個沒心眼的,你多照看一二。”上官冽也沒提胡婕妤,畢竟有賢妃在,林青鸞的人如何也不可能在她地盤上久待。
林青鸞稱是,又看了看上官冽還放在秋寶林小腹上的手,眸中閃過一絲難過,但她並未說什麽,隻道:“那臣妾去看看她們審的怎麽樣了。”
上官冽點頭,林青鸞剛鬆開手低著頭後退了一步,卻聽上官冽又叫住她。
“還有一個月便是你的生辰了,今年想要什麽?”上官冽笑著問道,聲音很是溫柔,那雙眼睛也深情的看著她,仿佛她才是他的摯愛一般。
林青鸞覺得當前這般模樣實在可笑。
她名義上的男人,坐在另外一個女人**,摸著那個女人為他懷了孩子的小腹,偏又做出這麽一副姿態來表達他對她的愛意。
何其矛盾,何其滑稽,哪怕她活了兩世看了兩世,哪怕她如今已經不愛他,卻還是被這一幕惡心的險些就要吐出來。
“皇上給的,臣妾都喜歡。”林青鸞憋著氣說完這一句,也顧不得去看上官冽什麽表情,她扭頭便出了內殿。
香爐裏的香實在是悶,秋寶林這裏的炭盆也燒的及旺,林青鸞快步走到殿外,站在廊下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才覺得舒服點。
冬日的冷風灌進夾雜了香味和暖意的鼻腔中,有些淩冽,卻意外的舒暢。
林青鸞又深呼吸了幾口,卻冷不防被涼氣嗆到,捂著胸口咳了起來。
“主子!”追出來的安瀾去拿了披風,趕緊小心的披在林青鸞身上,又慌忙給她順背,“主子哪裏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,被風嗆到了。”林青鸞又咳了兩聲,方美人已經聞聲走了出來,驚訝問道:“貴妃娘娘這是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