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鸞隻托著腮坐在那裏,似笑非笑的看著上麵演出的這一場戲。
上官冽又不是個傻的,他淡聲問道:“所以你一直隻見到了宮女木槿,並未見過貴妃?是木槿指使你做的?”
“木槿……木槿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,她說的話不就是貴妃娘娘說的話?奴婢就是信了貴妃,才做出這般事情的啊!”紅玉尖叫道。
林青鸞卻笑起來:“那若是木槿背主呢?都是憑一張嘴說的,本宮說本宮沒讓木槿做過這樣的事情,你又待如何?”
紅玉一時不知該說什麽,賢妃站在上官冽身後有些著急。
怎麽回事,這個時候不應該把木槿捉來問話,再好好搜查一番萬安宮呢?
皇上那句話是什麽意思,是要為林青鸞開脫嗎?
賢妃還在驚愕中,林青鸞卻自己道:“去萬安宮,將木槿帶來問一問吧,也好還臣妾一個清白。”
賢妃:?
上官冽頷首:“也好。”
餘安已經很機靈的疾步往外走去,林青鸞卻叫住他:“本宮那裏還有個叫盧德的小太監,你將他一起帶來,本宮有話要問他。”
“是。”餘安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,便快速離開。
餘保也趁此機會,又問了紅玉一些細節。
紅玉說的倒是很真,仿佛真的是木槿來找過她兩次似的,林青鸞便問道:“那你還記得是哪日麽?具體時間?”
“第一次奴婢不記得了,昨晚卻是亥時之前,因為奴婢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剛剛亥時。”紅玉說道。
“貴妃,昨晚亥時,你那宮女正在哪裏?”翟含景問道。
林青鸞一攤手:“察覺到她有叛主之心後,臣妾便不愛用她了,平日裏除了安瀾,便是木棉和木棠伺候在身邊,那個時辰木槿在哪裏臣妾還真不曉得。”
“回皇上,回皇後娘娘,回主子,奴婢是與木槿住在一屋的,昨晚亥時前奴婢便回去了,當時木槿確實沒在屋中,大約亥時一刻才回來。”木棉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