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鸞以為上官冽說的是愉寶林的胎,她笑著安慰了幾句,卻不知,上官冽想的卻是她曾經的那個孩子。
曾經那個,被他親手喂藥流掉的孩子。
算算時間,若那個孩子能健康的待在林青鸞腹中,那此時也已經出生了吧。
或許是個活潑的皇子,或許是個可愛的公主,但那也都是,他自己的孩子啊……
上官冽眸中閃過一絲悲傷,他不由的握緊林青鸞的手:“鸞兒……”
“皇上……”
回答他的卻不是林青鸞,而是還跪在下方、因為穿的太少而凍的哆哆嗦嗦的方美人。
上官冽:……
林青鸞忍笑,溫聲道:“時辰也不早了,外麵雪也下的大,方美人衣衫單薄,不如今夜先歇在本宮這裏?”
“那……”方美人猶豫了一下,看上官冽也沒有反對,便應了下來,“臣妾多謝貴妃娘娘。”
側殿雖然沒住人,卻也是一直布置好的,這會兒讓人去鋪上床,上官冽便要和林青鸞往寢殿去歇息了。
實在躲不過,隻能繼續點香了。
林青鸞輕聲道:“皇上,臣妾去一下淨房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上官冽握了握她的手,率先坐在了**。
他確實有些頭痛,幹脆叫了木棉和木棠來給自己按一按腦袋,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緩解,這會兒他滿心滿腹都是曾經那個孩子。
林青鸞進了淨房,走到窗戶前剛敲了三下,窗戶便被人打開,周平表情略有些複雜:“貴主兒,主子吩咐,可以用新的幻香。”
“幻香?”林青鸞不解。
周平輕咳一聲,壓低聲音將那香的作用說了出來,林青鸞卻是嚇一跳:“致幻?那可是有後遺症?”
“這個,主子說不能確定。”周平有些尷尬的撓撓臉,他知道周楚暮這是被逼急了,匆忙趕出來的藥,效果如何,還得用當今皇上來試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