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這次應的沒那麽痛快了,似乎還思索了片刻。
周楚暮“嗯?”了一聲,斜眼看他。
周一輕咳:“主子,侯爺說您再敢來見貴主兒,就、就去求皇上給您賜婚。”
“所以別讓他知道不就行了。”周楚暮蹙眉,擺擺手,“走吧,快點兒。”
周詔早起練功已經是習慣,周楚暮不想被他發現,自然要回去的更早。
待到林青鸞醒來時候,身邊的位置已經冰涼。
她微微歎了口氣,不過也放心不好——周楚暮的身體確實好了許多,之前掉的肉也都回來了,還有那個熱乎乎的勁兒,冬日裏抱著睡真是舒服。
可惜了,這麽好用的湯媼(熱水袋)不能天天用。
半下午又下了一場雪,待到天黑時便停了,外麵實在是冷,林青鸞便連續幾日未出門,將早該看完的十一月賬本看完了。
“可算好了,主子也能歇歇了。”安瀾將賬本收拾好放進箱子裏,以待日後查賬。
木棉送上一杯茶,林青鸞看了她一眼,決定將前段時間的最後一件事也解決:“新來的那五人怎麽樣了?”
“回主子,有三個還算勤謹,另外那個安排在院子裏的,大約是覺得沒有指望進屋伺候,被李公公兩次抓住偷懶。”木棉答道。
至於還有一個,前幾日被發現與坤寧宮通信,已經被林青鸞命人以偷竊的名義直接送去內務府了。
林青鸞點點頭:“那你們覺得,誰可以進屋伺候呢?”
能進屋伺候,就是要提拔起來做二等宮女,和木雲、木棠她們一樣了。
木棉有些猶豫不敢說,安瀾卻道:“那個叫鶯兒的還算不錯。”
“叫進來看看吧。”林青鸞笑道。
鶯兒很快進來,她相貌隻能算是清秀,但儀態落落大方,既不諂媚也足夠尊敬,對著林青鸞行禮時姿勢也很是標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