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畫眉,是皇後的人?”上官冽狠狠緊眉。
餘安咽了口口水,有些艱難的點點頭:“奴才查到的是……”
上官冽又覺得棘手,剛剛他還在想,若能查出是誰做的便好了,是人為不是天罰,那便比什麽都好。
但如今,上官冽又有些不敢相信,秋寶林不是承了皇後的恩惠才從文婕妤那裏搬出來的?怎麽如今害秋寶林孩子的人,皇後又有了嫌疑?
“先莫要聲張……”上官冽心中百味雜陳,“再細查,查那個小太監,查一查是誰與他聯絡的。”
不能是皇後。
上官冽沉下眉眼,已經下定論決心,無論如何,中宮不能動搖。
隻是此事若真與皇後有關,那……上官冽心中不信,卻又不得不懷疑,難道皇後生養了大皇子,便真的心大了?
果然,還是要盡快將大皇子移出來才好……
兩儀殿,太醫們有序退出,方美人坐在秋寶林床前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忍不住歎氣道:“你也是,何必這般。”
“倒是沒想到,竟不能完全絕了後患。”秋寶林有些鬱悶,“我還以為撞那麽狠就可以了……”
她是再不想懷了,若能直接再無生育的機會便好了。
她與衛婕妤的心思一致,自己的身子,便是進了宮也該有自己的自由。她不想懷,不想生,便是晉她為妃也都一樣,不想便是不想。
伺候皇上不能說是毫無樂趣,但生孩子卻是不一樣,隻看看胡婕妤和愉寶林便知道生育多麽危險,她還想留著小命好好過完這輩子呢。
什麽日後的榮華富貴,嗬,日後誰做皇帝還不一定呢,她們值得為這個去拚命?才不。
方美人蹙眉看她,卻沒再說什麽,隻歎了口氣讓她好好養著身子,不要再亂來了。
秋寶林也很聽勸,她閉上了眼睛,準備今晚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,明日或許還有一場硬仗等著她去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