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又來。
林青鸞表情瞬間有些不耐,一擺手:“知曉了,該幹什麽去幹什麽吧,等會本宮想去給太後請安,將那件蘇繡的披風找出來。”
“是主子前幾日讓織造府新做的?”安瀾說著,已經忙碌去了。
木棠幾人也自去忙,離開了林青鸞的視線,木雲悄悄湊過來,與木棠低聲道:“我怎麽看著,如今皇上要來,主子卻不甚高興了?”
“看著便看著了,還敢說出來,真是主子慣得了。”木棠暗暗瞪了木雲一眼,“再口無遮攔,便是主子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姐姐說笑了,我也就與姐姐說一說。”木雲嬉笑了一聲,不由又輕鬆了幾分,“如此也好,總比……從前那般好。”
說完,她自己又笑了一笑,“好多了。”
木棠也深以為然。
她們四個是從齊王府就跟著林青鸞的,自也見過曾經主子為皇上瘋狂的樣子,那般癡情又容不得人,雖然世間女子為情所困時確實都是這樣,但那般的人,又如何能在這後宮生存下去呢?
皇上不是從前的王爺了,主子自也該改變了。
而現在,卻是正好。
木棠和木雲互相對視一眼,彼此都泛出幾分笑意來。
到了慈寧宮,太後果然又在頭痛,林青鸞笑盈盈過去:“臣妾下午躲了懶,倒勞累了太後娘娘。”
“你呀你呀,知道便好。”和聰明人說話也不必如此,太後淡淡瞥了她一眼,輕哼一聲。
林青鸞笑著坐在她身邊,親親熱熱拉住太後的袖子撒嬌道:“臣妾就是睡了個午覺,被吵醒實在不耐煩,便沒過去嘛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太後一揮手,又無奈歎氣,“罷了,便是你去了,也無用。”
林青鸞眨巴了一下眼睛,笑道:“太後娘娘看看著繡麵如何?往後天氣熱了,出門日頭曬的厲害,這般輕薄的披風可適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