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上官冽大約覺得自己說的非常好笑,還笑了一聲:“若真安插了探子,那此時便能救下真的皇嗣,倒是好事。”
“是臣妾疏忽了。”林青鸞垂下眸,自不能承認什麽探子的。
她掌管後宮,也不會到處安插自己的人手,畢竟這前朝後宮,隻有一個主子,隻有一個人可以肆無忌憚的這般做。
而這個人,此時正眉眼沉沉的準備往屋裏走去。
祥嬪的啜泣聲還在響著,上官冽帶著林青鸞進屋,她慌忙起身行禮,還未好全的腿腳走起路來很是明顯,扶著晏才人才站穩。
林青鸞悄悄去看上官冽的反應,見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棄,頓時越加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怎麽回事?好好的,為何要罰她們?”上官冽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,反正皇後還沒來,林青鸞也不避不讓,坐在了皇上身邊。
祥嬪頓了一下,哭聲未止,一雙眼睛卻滴溜溜的悄悄的看向上官冽,大約是見他表情還算平和,祥嬪馬上告起狀來:“皇上不知,甄茵那賤婢——”
“她如今是朕的婕妤,無論如何,祥嬪也不該這般稱呼她。”上官冽無情打斷祥嬪的話。
祥嬪頓了一下,才道:“是,甄婕妤她來為臣妾梳頭,誰知道她竟敢在那時分心,扯疼了臣妾的頭皮不說,還摔了臣妾最喜歡的一根簪子!”
她憤憤不平:“那簪子上的琉璃珠都被她一下子摔裂了!若不是晏萍、額,晏才人為她求情,臣妾早就——”
“早就如何?你這毒婦!”上官冽實在忍不住,一茶盞砸過去,堵住了祥嬪後麵的話。
他陰鷙的看著因驚嚇而失聲的兩人,聲音沉沉:“什麽琉璃珠這般珍貴,竟要朕的龍嗣來做賠?”
這話說的實在嚇人,林青鸞隻能跟著起身行禮,祥嬪和晏萍更是直接跪在地上,趴伏著不敢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