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萬安宮如此沉得住氣,竟也不去與皇上說一聲麽。”
翟含景與錦如說道,她如今有些摸不準皇上和皇貴妃的態度,便是被秦嬪催了多次,也不敢妄動。
總覺得自己再亂來,這後位便真的不保了。
錦如也在沉思:“若皇貴妃娘娘真的不能生,二皇子她定會想要養在身邊。”
話說完,主仆二人對視,紛紛蹙眉。
難道,林青鸞身子無事?
“此事是方嬪娘娘告知主子的?”錦如問道,見翟含景點頭,她又有些猶豫,“這種事情想要驗證實在簡單,若她妄言,哪日皇貴妃有孕了,她就不怕主子治罪與她?”
“正是這個理。”所以翟含景一直將信將疑,信的比重比較多。
“那主子想為秦嬪娘娘爭取嗎?”錦如又問道。
翟含景微微合眼,片刻後歎息:“還不如勸著皇上往她宮裏多去幾次。”
錦如不置可否,並不覺得這兩者會有哪個成功。
不管是想抱養二皇子,還是得了皇上的寵愛,秦嬪實在都是夠嗆。
而最終皇上下旨,卻是將剛滿月的二皇子抱到了興慶宮,與大公主和大皇子住在了一起,又責令方嬪多去探望。
此言一出,其實已經相當於將二皇子記在了方嬪膝下,方嬪自然喜不自勝,轉呈往大明宮去了一趟叩謝皇上。
但私下裏,方嬪正興致缺缺坐在林青鸞對麵,很是悲憤:“二皇子那手指頭,細的跟雞爪子似的,萬一……有個萬一,皇上不還得怨在臣妾身上?”
林青鸞笑著看她:“那你和秋美人還去添一把火。”
“皇上一日不下旨,二皇子便還留在兩儀殿,若出了什麽事,臣妾不就是最倒黴的?”方嬪頭痛的按這額角,“不是說秦嬪很想抱養二皇子,皇後怎不幫幫她?”
林青鸞沒有說話,卻也基本猜到如今翟含景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