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瀾豁然起身:“什麽?”
“主子的小日子,前幾日就該來了……”
木棠看安瀾神色不明,有些不知所措,“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,上個月主子小日子便不太好,隻一日便沒有了……”
“此事,先不要說出去。”
安瀾艱難開口,“我會提醒主子的……”
“嗯嗯,回頭姐姐記得提醒主子,讓劉院判來給調養一下。”木棠的想法明顯比較單純。
上個月林青鸞的月事一日便沒了,大約是正好聽到將軍受傷的消息,優思過度心情鬱結,所以月事不調。
她也就是忽然想起來,提醒安瀾一下。
至於懷孕……
這兩個月,皇上連後宮都沒進過,主子怎麽可能懷孕呢,是吧?
木棠說完便放心的走了,隻留下安瀾忍著心悸,算了算林青鸞的小日子。
不對啊,這一個多月來,周楚暮一直在南方忙碌,怎麽可能……
不不,應該不是有孕了,林青鸞曾說過她被皇上下了絕子藥,是無法有孕的……
所以,真是身體出了問題?
安瀾左右為難,畢竟林青鸞今天剛自請禁足,明日又大張旗鼓的去請太醫,實在是不應該。
尤其是……安瀾有些擔心,林青鸞會不會是真的有孕了……
“主子向來苦夏,但前幾個月晨起胸悶嘔吐,說是苦夏也可,說是……”安瀾麵色猙獰一瞬,又蹙起眉來,“可是上個月……”
思來想去,安瀾也不得其解,但她很快想到一個好辦法。
劉院判不方便請,但是主子這裏,不還有一個醫術高明的人嗎?
摸了摸胸前周一給的哨子,安瀾算了算時間,覺得周一應該也從京郊回來了——便是沒回,她試上一試,倒也無妨。
於是,林青鸞睡到半夜的時候,忽然被一個人猛的抱了起來。
“阿鸞!阿鸞!”
周楚暮喜的仿佛傻掉一樣,他抱著林青鸞轉圈,卻仿佛像是怕傷了她一般,又動作溫柔的將她放下,一雙手還帶著些微的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