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鸞驚訝的看過去,果見是周楚暮竟然又回來了。
“餓不餓?”他打開手裏的小食盒,鮮香味道傳來,別說林青鸞真有些餓了,便是不餓,這味道也是極香。
見林青鸞喜歡,周楚暮笑道:“豐安街北頭這家餛飩鋪開了二十多年了,越晚生意越好。”
小餛飩一口一個,確實好吃,林青鸞含笑看著他,忽拿起勺子往他嘴裏喂了一口。
周楚暮便也笑看著她吃了,又湊近輕輕點了下她的鼻子:“今日是不是沒吃什麽飯食,光吃藥了?”
林青鸞:……
想起中午嗑的那一手心糖丸——不,是藥丸,林青鸞難免赧然。她細細品著嘴裏的鮮香,咽下去才問道:“我隻是……沒想到,真的是藥。”
周楚暮側目看她,滿臉寫著“你果然把我當搓糖丸子的了”。
“咳,”林青鸞決定倒打一耙,“好好的,給本宮吃什麽藥?都怪你也不說清楚!”
“是,都怪臣。”周楚暮給她倒了杯紅棗茶,又道,“本就是些養身健體的藥,你有些體寒,隻若不是一口氣吃了半瓶,其實也沒什麽影響。”
林青鸞便咬著勺子看他,明眸含笑帶嗔,周楚暮隻好道:“每日兩顆剛好,吃多對身子也是沉珂,還得紮針。”
紮針……
林青鸞不喜歡這個話題,眨巴眨巴眼睛,換了個話題問道:“那宮女你可知曉?”
“嗯,是我安排人去辦的。”周楚暮溫聲應下,“你不是想後宮多個那般的人?她雖無甚根基,性子卻是你想要的那種。”
林青鸞不由失笑,卻又問道:“你既有法子往後宮安排人,為何還需借本宮的手?”
“那不是娘娘自己要幫臣的嗎?”周楚暮笑道,“臣若是拒絕了,多不識好歹呢。”
林青鸞想起那一遭來,當時還以為是一場雲雨,自己占了便宜便又貼錢又幫忙的補償他,結果卻莫名其妙發展到現在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