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林青鸞昨日確實病的厲害,今日說吹了風又受了驚,休息幾日也未嚐不可,上官冽那邊聽到消息也遣餘保來看過,但本人卻還是沒過來。
林青鸞何其懂他,早就知道自己那一巴掌定會讓上官冽不悅,但那又如何?上官冽隻能依舊“寵”她,而她打完,自己心裏舒服就是了。
木槿端了藥過來,林青鸞雖皺著眉,還是接過一口喝下。
剛吃了幾顆蜜餞,木雲便又進殿來稟道:“皇上傳蘇采女到大明宮伴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青鸞頷首,看吧,她就說。
不過早上剛得了哥哥的消息,林青鸞心情還算好,上官冽愛幹什麽幹什麽吧,隻要不來霍霍她林家她便無所謂。
昨日莫名其妙病了一場,今日半天又實在發生了太多事情,林青鸞確實也累了,吃過午膳便睡了一覺,醒來便見到一張熟悉的臉躺在她**,和她麵對麵的正在閉眼小憩。
林青鸞:“……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?”
“臣剛下值,聽說娘娘病了,心中牽掛,便來看看。”周楚暮眼睛也沒睜的說道。
林青鸞翻了個白眼,既然見到人了,便先問了個心中最牽掛的問題:“蘇采女,真的定親了嗎?”
周楚暮這才睜開眼睛,桃花眼微微蒙了一層濕潤,卻還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:“並無。”
林青鸞微微瞪圓眼睛,當時蘇采女說的那般情真意切她還以為是真的!
“她原是我府中的下人,去年有個機會便進了浣衣局。”周楚暮抓住林青鸞的手輕輕捏著,“從未定過親。”
“那她為何……”
“她是未定過親,但這宮中嬪妃卻是有的。”周楚暮抬眼,眸中劃過一道冷意,“皇上如此作為,也該讓旁人知曉知曉,難道不是嗎?”
林青鸞微一蹙眉: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“有心去查,自能查到。”周楚暮翻了個身,仰頭向上,“他不顧禮節,蒙蔽先皇寫了賜婚旨意再來強取豪奪,硬生生取消了你們的婚約,還怕人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