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一起用了晚膳,自然不可能吃完就走了。
飯後,林青鸞還在這裏陪著周楚暮處理了一會兒公事,然後便聽說皇後娘娘將勤嬪接來了別宮。
“勤嬪這還未出月子吧?”林青鸞有些不解,上官冽同樣表情不虞,卻沒說什麽。
看他這般,林青鸞便猜到,這事兒估計翟含景之前與上官冽商量過,不知因為什麽原因,雖然上官冽不太樂意,卻也沒阻擋。
不是什麽大事,也耽誤不了林青鸞繼續呆在無極殿。
時間還早,林青鸞努力耐著性子,卻還是擺不出一個好臉色,在和上官冽下棋的時候她頻頻失神,原本旗鼓相當的兩人,今日她卻總是輸。
“鸞兒有心事?”上官冽幹脆不再下棋,轉而抓住她的手輕輕揉捏,“可是怪朕這麽久不去看你?”
林青鸞愣了片刻,沒有回答,隻慢慢低下頭去,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上官冽低低笑出聲,幹脆拉著她站起來,直接往寢殿走去:“既然鸞兒想朕了……”
“皇上!”林青鸞又驚又羞的用力拉了他一下,四下看了眼,“時辰還早呢。”
上官冽便含笑看著她。
“皇上想不想聽臣妾彈琴?”林青鸞低聲道,聲音嬌嬌柔柔的,“臣妾又學了新的曲子。”
周楚暮教的,嘻嘻。
上官冽卻搖頭,又笑道:“朕今日不想聽琴,倒是鸞兒的舞,朕許久未看了。”
林青鸞眨了下眼睛,雙頰飛上一抹淡粉:“皇上……”
“未帶舞衣?”上官冽還想與她調笑,“那便不穿也罷!”
林青鸞假意生氣,背過身去不肯看他,腦中卻反複想著當前該怎麽辦。
能怎麽辦呢?
除非她忽然倒地昏厥,否則事到如今,還能怎麽才能避免這一場侍寢呢?
避免不了,算了。
林青鸞有些自暴自棄的認命了,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,再說她本就是上官冽的貴妃,又有什麽好扭捏不願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