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無話,直到走遠了,確認賴子以及那些村民聽不到自己聲音,牧魏央這才一甩手臂,憤憤不滿出聲:“你剛那是什麽意思啊,明知道這事兒是賴子做的,為什麽還要放過他啊!”
“不然呢,你想怎麽做?”麵對質問,鳳十九仍舊平靜。
牧魏央發現這人就跟個麵癱一樣,輕易不能從她臉上看出表情來,也是很無力。
“總不能就這麽放過他!”牧魏央很不滿,她向來敢愛敢恨,最看不起賴子這等小人。
皺眉道:“別的村民不能計較,但賴子,我們完全可以不租他地,讓他自己混吃等死!”
“可以。”鳳十九竟然同意她的話,“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鳳十九提醒:“現在是春耕時節。”
稻田剛種下去,甚至有些稻苗還沒種呢,這時候弄得人心惶惶,不劃算。
她雖然沒做過生意,但也知道這樣做對自己沒什麽好處。
“你是擔心賴子使壞?”牧魏央皺眉,她也不笨,明白鳳十九的意思,但卻不以為然,“他要是敢破壞我們的稻田,那我們就送他去官府!”
鳳十九頷首:“免費送他吃牢飯,賴子賺了。”
“……”牧魏央語塞,無語的看著她,“誰會覺得吃牢飯是賺了啊!”
“對於想要混吃等死的人而言,就是如此。”賴子便是其中典型。
實不相瞞,鳳十九其實也想進去白吃白喝一下,瑞王的人絕對想不到她會躲進監牢裏去。
但又一想,牢獄裏飯菜向來吃了上頓沒下頓,而且差到離譜,又覺得不行。
她還是更喜歡吃飽的感覺。
“那怎麽辦?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牧魏央頓時有些喪氣。
“等。”鳳十九給出一個字。
牧魏央好奇。
見她沒有再開口的意思,頓時感覺心中一梗:“你能不能把話說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