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魏閑心裏幹笑一聲,歪著腦袋想了想,聲音清脆,“不是爺爺,那就是三叔?”
三叔是指老三,他略年輕一些,小輩都喊他三叔。
鳳十九淡淡道:“三叔上一個誇的人是牧魏央,因為她成功逃課而誇她機靈,反應快。”可見這人都誇的是什麽人了。
牧魏閑:“……”
牧魏閑便改口:“那或許是薑伯?”
“薑伯?”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話,鳳十九搖搖頭,“如果說爺爺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話,那薑伯就是純粹的驕傲。”
驕傲,眼裏看不見人。
像是見多了天驕,尋常人根本不放眼裏那種。
但這樣的人,能被他放在眼裏的,絕非尋常之輩。
好歹在一個屋簷下住了大半年,鳳十九已經深刻了解到這些人的性格了。
不管是表麵的,還是不經意間露出來的,她都有分析過,然後得出結論——沒有一個簡單的。
但這跟她沒有關係,她現在隻想賺錢養老,悠閑一生,不管這些,也不會摻合。
“那我不知道了。”牧魏閑表情一苦,想不出來了,眼巴巴的看著她。
“或許是不經意聽到的吧。”鳳十九也並非非要他說出了子寅卯醜來,畢竟本身也不在意,隻是……看他一眼,鳳十九探究道:“你對益州王好感很高?”
怎麽一直為他說話的樣子。
心中一提,牧魏閑搖搖頭,聲音清脆道:“我不認識他呀。”
尾音一個‘呀’字彰顯了疑惑與天真。
不認識,怎麽會喜歡呢?
鳳十九點點頭,也沒在意,隻是道:“我們與他並無瓜葛,也不會有瓜葛。”
起兵又如何,隻要沒起到他們這兒來,那就與他們不相關。
牧魏閑點點頭:“我聽娘子的。”
鳳十九摸摸他頭,兩人繼續往山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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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十九其實已經挖了不少藥材,附近的幾座山都被她挖了一遍,甚至好幾遍,再去很大可能沒有收獲,因此他們今日去的是遠一點的,之前沒有去過的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