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欲……何為?”輕輕一笑,笑容寡淡若冬日白月,她並未看向王雅琪,而是詢問牧魏閑,“你說,我是什麽意思?”
牧魏閑一臉天真的歪了歪頭,然後對王雅琪道,“娘子勸你就醫,是好意。”
他認真道:“生病了,就要去看大夫。”
王雅琪麵色一變,忍不住盯著他看,這是什麽意思,自己分明是在為他打抱不平!
王雅琪有些委屈:“牧公子……”
她叫道:“我知你心中委屈,也願意幫助你,你不要害怕。”
她看了鳳十九一眼,繼續道:“我爹是縣令,有必要對治下百姓負責,不管她對你做了什麽,我們都有權製裁她!”
牧魏閑一臉懵逼,“什麽製裁?”
鳳十九對他做什麽了?他怎麽聽不懂這個女人的話?
牧魏閑不由看向鳳十九,兩眼茫然。
鳳十九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了,微微低頭,一手摁了摁鼻梁一側,強行忍住笑容。
“牧公子,你不要怕,我會保護你的!”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裏,以為他這還是在害怕,王雅琪心中生怒,加大了聲音,麵上愈發正義凜然。
她甚至上前一步,想拉著牧魏閑到自己身後。
牧魏閑嚇了一跳,直接躲到鳳十九身後去,又懵逼又驚悚。
“你別怕。”王雅琪對他伸出手,溫柔道,“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“我是縣令女兒,她不敢對我如何的。”
牧魏閑欲言又止,半響說不出話。
想了半天,覺得自己不好冒頭,於是戳了戳鳳十九的後腰,讓她去麵對。
鳳十九被戳的後腰眼一癢,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,微微側臉,一雙黝黑的眸子瞅著他。
牧魏閑眼巴巴的看著她,眼睛清澈,神情可憐,看上去又無辜又惹人憐愛。
鳳十九差點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沒事。”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鳳十九忍住笑意道,“別怕,她在幫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