險險克製住將要脫口而出的尖叫,牧魏閑眼睛睜大,瞳孔卻驟縮,心髒瞬停。
“嚇到你了?”好聽的聲音響起,下一刻,麵具被拿掉,露出熟悉的臉,鳳十九似乎有些詫異,“不是已經見過了,怎麽還會害怕?”
牧魏閑沒有說話,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你怎麽樣?”唯恐他真的被嚇壞,鳳十九上前,發現他在顫抖。
抓在手中的床帳幾乎要被扯掉。
“沒事,是我。”鳳十九將床帳自他手中拿出。
是你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心中飄過這句話,牧魏閑順著她力道鬆開手,然後淺淺呼吸一聲,定定瞧著她,本就偏大的眼睛瞪的像銅鈴。
鳳十九沒有說話,隻是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娘子。”好半響,牧魏閑才反應過來,委屈的叫了一聲,眸中瞬間蓄滿了淚水,又委屈又可憐。
鳳十九頓時沉默,有幾分心虛。
“真的很害怕?”
牧魏閑沒有說話,隻是腦袋上下晃動一下。
鳳十九想了想,道:“那就忘掉吧,忘掉就不害怕了。”
“……”
牧魏閑有些糾結:“娘子,可是我不會怎麽忘記。”
“不去想就好了。”
牧魏閑就開始抹眼淚,委屈的不行。
“我沒想嚇你。”鳳十九解釋。
“娘子很喜歡這個麵具嗎?”對於她的說辭,牧魏閑一點兒不信。
“不喜歡。”
牧魏閑一臉不信。
“隻是單純覺得,我與這麵具,有些相似而已。”
心如鬼蜮,妄念照人。
鳳十九伸手蓋住那雙漂亮的瞳孔,微微垂眸看著那張臉。
幹淨,清澈,與自己絲毫不一樣。
希望也是如此。
另一隻手不知何時爬上他的臉頰,拇指在淡紅唇瓣摩擦。
“娘子。”手下唇瓣忽然動起,吐出天真之語,“我看不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