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了一通,發現是磕到牙齒了,裏邊嘴唇破了,外麵的好像也破了。
清洗幹淨,鳳十九看了看,難得有點愁:“好像沒有上在嘴裏的藥,你隻能忍著了。”
牧魏閑低頭抹眼淚,委屈的不行。
鳳十九隻好拍著他脊背安慰。
“對了,怎麽會磕到嘴?”終於後知後覺感覺到不對勁。
她是傷到嘴,牧魏閑也是傷到嘴,這麽巧?
牧魏閑身體有片刻僵硬,盡管隻是一瞬,但手指就在他肩背放著的鳳十九還是察覺到。
想到什麽,表情一瞬有些怪異,也沒再說話,而是拍了拍牧魏閑,然而安穩躺下,示意此事完畢。
牧魏閑也有幾分尷尬,沒有吭聲,沉默躺下,乖巧的過分。
一手還抓著鳳十九的左手,似乎極其沒有安全感。
鳳十九任他抓著,隻是另一手放在枕下,動作看上去就像是在悠閑的枕著手臂睡覺,實際上手指正緊緊抓著刀柄,下一秒就能立刻抽出。
雙目平靜闔上,耳朵卻凝神聽著外麵動靜。
沙沙沙——
草晃動的聲音,樹葉拍打的聲音,以及——腳步聲。
確認自己沒有聽錯,猛的睜開眼睛,鳳十九坐了起來。
“娘子?”牧魏閑也睜開眼睛,跟著坐了起來,以為她會帶自己去逃命。
然而下一秒鳳十九卻拿出了兩枚銅板,丟了一卦。
牧魏閑:“……”
“還是撲朔迷離。”撓了撓頭,鳳十九實在有些不解這是什麽卦象。
“娘子,怎麽了?”牧魏閑好奇問道。
“沒什麽,好像有人進來了。”鳳十九,“應該是衝你家來的。”
所以她並不慌,還有功夫去倒了杯水喝,幽幽等待結果。
牧魏閑不曉得她是怎麽得出的結果,但並不妨礙他一臉茫然的問是誰來了,是不是鄰居,還是來找他玩的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鳳十九很光棍,直接喊了一嗓子,“小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