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片刻的寂靜。
但也隻是片刻,很快老爺子就提起笑容道:“大人來得巧,小老兒在不久前,剛得了一壇子劍南燒春,現在還未開壇,看來是此酒與大人有緣。”
劍南燒春,著實是名酒,換做平時郭業早就眼睛大亮,然而此刻注意力卻不在此處,隻似笑非笑的盯著老爺子,像是要用眼神盯到老爺子發慫。
然而老爺子是何人,笑眯眯的,平靜的讓人去取酒過來,很快一壇子帶著泥土的酒被送來,放在桌子上。
泥土的味道厚重又刺鼻,隱隱帶著勾人的香味。
郭業笑容逐漸消失,直白問道:“老爺子這是不願成全某?”
老爺子一臉詫異,像是沒聽懂他說什麽。
郭業目光發冷,緩緩道:“此次吾雖是被王爺命令南下,但其實還有私意,一直想找個枕邊知心人……”
就差沒直白說,他要帶走牧魏央了。
然而老爺子並不接招:“我羅陽雖貧困,但也算人傑地靈,大人若肯耐心等上二日,自會有那鍾靈毓秀的美人送上門。”
“庸脂俗粉,豈能跟貴宅千金比擬?”
“……”
見老爺子不說話,郭業摸著左手上的扳指道:“我郭業雖不才,但在王爺麵前也說得上話,也算年少有成,跟了我,不虧。”
簡直虧大了好嗎?
老爺子正想著怎麽才能不得罪人的回絕,外麵偷聽的牧魏央已經忍不住站出來,跑到郭業麵前,憤怒的盯著他:“你要娶我?”
郭業先喜,而後詫異:“娶?”
他摸著短胡子道:“姑娘雖也才貌雙全,但到底出身鄉野……”
言下之意,竟是要人給他做妾。
牧魏央自小被疼寵著長大,便是那向來嘴巴如同浸毒的嫂子,也被她懟過,何曾受過如此蔑視,當即氣的眼睛一瞪,踢腳就要踢人。
“色胚,你也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