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魏閑自然沒聽出她話中冷意,察覺到什麽,連忙手忙腳亂擦鼻子,頃刻間白皙的手上全是鮮血。
鳳十九對這東西很敏感,眉頭都皺了起來,直接拎著他下床,萬一弄**就不好了。
“別動。”讓他站直,鳳十九,“手帕呢,拿出來擦擦。”
牧魏閑委屈巴巴:“手帕不在。”
於是鳳十九便撈起他略寬大的袖子給他擦。
“麵頰紅潤,鼻息吐火。”鳳十九說著,撈起他腕子,把脈,隻覺得手下像是有火在跳動,皺眉,“你吃了什麽?”
“飯。”牧魏閑很老實,可能也被嚇怕了,連忙念了一圈,末了可憐巴巴問道:“娘子,我會死嗎?”
“死倒是不會,不過難受是真的。”鳳十九覺得他狀態不對,“除了飯,你還吃了什麽?”
“羊鞭。”
手下一個用力,將腕子捏個正著。
牧魏閑輕叫一聲,眼淚水都出來了,更顯瞳孔濕潤漂亮,此刻可憐巴巴的看著她,小聲道:“娘子,疼。”
“……”鳳十九收手,沉默片刻,還是確認道,“你確定是羊鞭?”
牧魏閑老實點頭,乖巧道:“妹妹端來的,盯著我喝,喝完了才肯走。”
鳳十九沒說話,臉都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揉揉額頭,鳳十九想起進門那日,牧魏央守在門外,今日如此殷切期盼,說不定也在外麵守著……
好在鼻血已經不流了,給他擦幹淨,然後將裏衣丟掉,示意他上床:“沒事兒了,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牧魏閑乖乖點頭,爬上床。
隻著了白色裏褲,布料很是飄逸,上頭裸的上半身皮膚白的刺目,清瘦而不孱弱,或許太熱了,胸前此刻泛著淡淡粉色。
青年縮在被窩裏,隻露出一顆頭,黑色長發散落,一雙明眸認真的盯著她,黝黑幹淨,像是幼狗,看上去別提多乖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