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母比倆人先一步而到,此刻正站在人群中,聽賴子娘哭,眼神閃爍。
“可憐見的,也不知道在水裏泡了多久。”
“賴子娘說是鳳十九幹的,難道真是她?”
“我就覺得鳳丫頭不是啥好人,陰陰沉沉的,整天拉著一張死人臉。”
“賴子怎麽招惹她了?”
“興許沒招惹呢?人家就是看賴子不順眼?”
“嗐,賴子娘別哭了,等會兒牧老爺來了,讓他給你個公道。”
蘇母聞言想出聲,還是忍住。
她是想結親,不是想結仇,當務之急,還是把鳳十九按下去。
忽然一歎,添油加醋道:“鳳丫頭確實不是個東西,我們姑娘不過是跟大少爺走得近了點,便開始針對我們姑娘。”
“天可憐見,我們姑娘那麽好欺負,也隻能將委屈自己咽心裏。”
眾人頓時看過來,蘇卿兒是出了名的長得好,家境也不差,凡家裏差不多的,都想跟他們結親的,對此事十分關注。
“什麽,鳳十九還敢欺負卿兒?!”村長的兒子大壯驚叫一聲,十分憤怒。
蘇母一臉感歎:“也不算欺負吧,就是見了麵,就擠兌幾句,嘲笑幾句。”
“就是我們家姑娘心思軟,誇她一句高興半天,說她一句,也要委屈半天,這幾天心裏可不得勁,飯都吃少了。”
大壯臉色頓時不太好看:“人醜多作怪,她不在我們村裏長大,到底跟我們不是一條心,說欺負就欺負。”
“嬸子,你可不能忍,還有下次,得抓著她罵回來,哪有這樣欺負人的!”
蘇母一臉委屈:“那能怎麽樣呢,人家現在是飛上枝頭了,有牧家做靠山,萬一一個不樂意,我們家今年的糧食就沒著落了……”
大壯聞言呆滯一瞬,他們家也種著牧家的地,確切說,這個村裏,基本家家戶戶都種著牧家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