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上,棋子縱橫交錯,已成過往。
盯著看了幾秒,薑伯忽然有些佩服自家老爺——無論這次輸得多麽慘烈,下次還有勇氣整軍重來。
這份勇氣,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希望他一直有這種勇氣。
忽然起身,也跟著進去。
屋內,老三已經拎了一壺新茶上來,各自給二人倒了一杯。
老爺子抬手:“請。”
兩位夫人沒見過這場麵,聞言下意識端起茶杯。
老爺子這才開口:“不知道你們所為何來?”
‘撲通’一聲,蘇母忽然給跪下了,未語淚先流。
眼神冷了一瞬,老爺子:“有話直說。”
蘇母便將昨日之事哭著道來,摸了沾著眼角道:“還請老爺子大發慈悲,救我們姑娘一命,昨日回去之後,她就覺得自己清白沒了,若不是我手快攔著,怕是這會兒已經吊死了……”
哦,那怎麽就沒吊死呢?
心中漠然反問,麵上不露聲色,明知故問道:“我有何法能救你家姑娘呢?”
蘇母頓時道:“我們所求不多,隻求牧家能給我們家姑娘一個安身之地。”
“這個好說。”老爺子分外好說話,端起茶杯,用茶蓋輕輕撇著浮沫道,“可以來我牧家做工,我們家媳婦剛來,臉生,正缺一個侍候的人。”
蘇母頓時瞠目結舌,這是何意?
老爺子對她道:“你放心,都是都是鄰居,我是不會虧待你家姑娘的,不會故意嗟磨她,叫她幹髒活重活,我們牧家不是那等人家。”
“至於薪俸,一月一兩銀子,你說如何?”
一月一兩,在她們這小地方,可謂是天價薪酬了,便是去鎮上做工的,天天忙活,也就能撈個五百文。
然而蘇母卻是呆住,而後大驚失色:“你是要我們家姑娘做丫鬟?我們家是正經人家,不給人做丫鬟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