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行出去,一路靜寂無聲。
半響,牧魏央忍不住問道:“哥,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啊,是在提醒村長要那些人把東西還回來嗎?”
“啊?”牧魏閑一臉茫然,結結巴巴道,“難道,難道不該還回來嗎?”
牧魏央叉腰:“偷了東西,當然要還回來了!”
“不過我覺得他們是不會還的。”沒有再追究,牧魏央背著手跳到鳳十九麵前,“你可能不知道吧,大福很喜歡蘇卿兒的,以前立誌就是要娶她當媳婦。”
覃蘇言評價:“那你們村裏的人誌向還挺一致的。”
幾乎全村適齡的男子都想娶了蘇卿兒。
牧魏央:“什麽你們村,是咱們村!”
覃蘇言不置可否,她對這個村子是挺陌生的。
牧魏央繼續說下去:“所以我覺得他是故意的,蘇卿兒雖然毀容逃跑了,但大福卻把這筆賬記在了我們頭上。”
鳳十九回憶一下那個大福當時看自己那仇恨的目光,實話實說說:“是記在我頭上。”
人都是欺軟怕硬的,比起牧家的人,自己以前不過就是和他們一樣的普通村民,所以大福便將仇恨一股腦的記在自己頭上。
搖搖頭,鳳十九道:“不用擔心,他會還回來的。”
他不還回來,那些人也會逼他還回來。
兩成租子的糧食,真以為很少嗎?
人老成精,村裏老人可不少,他們已經開始屯糧食了,可不見得會因為大福而得罪牧家人。
畢竟明年年景雖不好說,但今年有災害已成現實,為了今年能熬過去,那些人也不敢跟牧家人站在對立麵。
“我就是覺得煩。”牧魏央歎氣道,“這些人怎麽就不能聽話一些呢,我們和和美美的相處不好嗎?”
“欲望是無窮的。”鳳十九道。
有了一,就想要二,人類天生就擁有無窮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