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未呆愣許久,鳳十九很快開始尋找原因,最後發現不是自己放魚的錯,而是因為有人肆意破壞。
隻見水田偏裏的一麵河道被挖開,被翻新的黑泥大搖大擺的放在那裏,對方擺明了是不怕被查。
鳳十九找了一下,發現自己放的魚一條都沒了。
真的一條都沒了。
世上絕不會有這種巧合,鳳十九繃著一張臉,開始思索是誰會做這樣的事情。
牧魏央?
不,她雖然想趕自己走,但不會拿田地開玩笑,這手法不是她風格。
牧家人也不是,那就隻有村裏的人。
村裏的人……是衝水田而來,還是衝魚而來?
擰眉思考,鳳十九回想昨天自己臨走前見過的人,微微垂眸,昨天見過的一切在眼前一一展現。
春風,綠樹,一望無際的稻田,在田裏彎腰忙活的人,以及……在樹下躲懶的人。
“哎呀,這是怎麽回事!”薑伯驚訝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,鳳十九瞬間回神。
扭過頭看,牧魏閑盯著稻田,一臉茫然:“魚,沒有了。”
想到他昨天歡喜捉魚的樣子,突然就有幾分不忍心,上前摸了摸他的頭:“沒事。”
牧魏閑身體微僵。
薑伯移開視線,片刻後才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很顯然,有人搞破壞。”
薑伯皺眉,十分不悅:“連賴以生存的稻田都能肆意破壞,這些人太過分了。”
不止,她的魚也被捉走了。
“昨天村裏有人吃魚嗎?”問這個問題,她心裏沒抱什麽希望,畢竟這算私人的事。
薑伯卻回答:“你說魚?可巧,昨兒個村裏大部分人都吃魚呢。”
聞言鳳十九扯了扯唇,漠然道:“可巧。”
又問:“都是哪些人家?”
薑伯已經發覺不對,眯了眯眼睛,報了一堆名字,鳳十九聽的蹙起眉頭,這麽多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