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後,鳳十九拉開簾子上床,她坐著,低頭瞧著牧魏閑安詳的臉,忽然伸手戳了戳:“又是老虎,又是用人試探,看來你們在大虎山有秘密。”
“不過也可能不是大虎山。”畢竟大虎山除了老虎之外,毫無發現,她低喃道,“或許是大虎山往裏?”
“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?”
嘴上這樣說,她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平躺在**,眼睛盯著上頭的帳子,許久沒說話。
都不是省油的燈,她想。
剛出龍潭又入虎穴,自己也是夠倒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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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魏閑這一覺睡得老長,到了太陽快落山了才醒,彼時鳳十九正趴在桌子上做種罌粟的計劃,聽到動靜扭頭看過去,青年被脫的隻剩一身白色薄衫,此刻微微揮開簾子,俊秀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之色,眼睛水潤。
衣衫本就很薄,又被滾了一通,此刻有些雜亂,微微露出胸膛,裏頭膚色白的耀眼。
“娘子?”他迷糊叫了一聲,似乎很是迷惑,畢竟他睡之前還在大虎山。
鳳十九點了點頭,指著旁邊桌子上下午送來的糯米糍,不過這會兒已經涼透了:“晚飯還沒到,先墊墊肚子。”
牧魏閑便摸了摸肚子:“好像不餓。”
鳳十九:“可你中午隻吃了一塊餅子。”
按這人的飯量,他早該餓了。
牧魏閑補充:“還有娘子煮的湯。”
提起那鍋湯,鳳十九表情就有些陰沉。
牧魏閑沒看到她臉色,吹捧道:“不愧是娘子做的湯,我喝了一點兒都不餓了。”
鳳十九冷冷瞅著他,他確認不是在暗中指責自己?
“可能你是餓過頭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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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於早上聽到牧魏閑受內傷時的驚慌焦急,或許是已經從小六那裏得知結果,老爺子表現的十分淡定。
他上下看了牧魏閑一眼,確認人沒事,還因為長睡了一覺,精神滿滿,滿意的點點頭:“沒事兒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