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常笑的人突然一笑會很驚豔,但如果笑了一路,就會很疲憊。
等鳳十九回到家的時候,臉都笑僵了。
牧魏央見她這模樣,嚇了一跳,直言道:“你不想笑,那就別笑。”
鳳十九揉了揉臉:“僵住了。”
“你不是去找裏正買山去了嗎?”牧魏央好奇,“怎麽變成這樣?”
鳳十九:“我也不曉得。”
微微抬頭,目光微微失神:“大概是因為……我犯病了吧。”
她此前一個人活得逍遙自在,從不在意旁人看法,可一想到自己之後或許要在這裏度過餘生,就覺得要跟本地人打好關係,村長便是絕對不能繞過的一個人。
隻是她沒想到村長這麽能說,呱唧呱唧的,要不是說的不押韻,簡直可以去說相聲。
天氣那麽幹,他嘴巴不幹嗎?
而自己,為了維持形象,隻能撐著,微笑附和。
想到這裏,一陣委屈從心中來,雙目失神道:“我委屈,我好慘……”
“……”
牧魏央盯著她看了半響,轉身就走。
鳳十九也不在意,她就是想自己安慰自己一會兒。
結果又一陣腳步傳來,然後有人在自己旁邊坐下。
鳳十九扭頭,看到牧魏閑正一臉認真的確認水囊有沒有擰好,然後抬起來,往她臉上一蓋。
鳳十九:“?”
牧魏閑一臉認真道:“用熱水敷臉,會好很多。”
鳳十九眨了眨眼睛,半響沒說話,盯著他認真的雙眼,感覺鼻子有點酸。
她笑了笑:“可是這個是溫的,不是熱的,能起作用嗎?”
牧魏閑認真嚴肅的表象頓時裂開,有些慌張道: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可是杯子太燙了,會燙傷你……”
“那就不用杯子。”鳳十九道,“杯子太燙,水囊太涼,你可以用手,手是溫熱的,肯定正正好。”
牧魏閑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