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嗎?”牧魏閑歪頭想了想,然後點頭道,“喜歡。”
鳳十九坐起來看著他:“二祿死了。”
牧魏閑也看著她。
鳳十九:“而且死的很淒慘,你也看到了。”
她看著牧魏閑,眸光平靜,半點看不出惡意,似乎隻是單純疑惑:“你這麽喜歡他,他死了,為什麽你這麽開心?”
牧魏閑似乎被問到了,有些癡呆的看著她,清澈的眸子裏一麵茫然,有著可以稱之為‘清澈的愚蠢’的成分。
鳳十九平靜地等待他的回複。
他會怎麽說呢?
說不知道?還是忘記了?
“娘子?”她看到牧魏閑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,聲音也很低,似乎有些害怕,“‘死了’是什麽意思啊?”
“……”
鳳十九看著他:“意思是,你再也見不到他了。”
牧魏閑一頓,而後眼眶慢慢紅了起來,眼淚珠子在眼眶裏打轉,可憐巴巴的看著她:“我,我不想二祿死。”
“可他就是死了。”鳳十九聲音平靜的甚至很冷酷。
牧魏閑就哭了起來。
他哭不是像小孩兒那樣扯著嗓子哭的很大聲,帶著要昭告天地的委屈一樣,而是安靜的,無聲的掉淚,眼淚珠子又大又幹淨,哭得還有一種難言的美感。
哭到一半,突然哼哧了一聲,打了個哭嗝,美感瞬間沒了。
鳳十九還是第一次見他哭,有些好奇的盯著,見他哭厲害了,才想起什麽,將帕子遞過去。
牧魏閑接了就往臉上招呼。
鳳十九忽然出聲道:“這帕子好像剛擦過二祿。”
然後她就看到牧魏閑一抖,完全是下意識反應。
鳳十九饒有興致的盯著。
“娘子。”牧魏閑又要哭了,拿著帕子,眼淚要掉不掉,又嫌棄,又不想丟掉,滿臉為難。
鳳十九就道:“不怕,我洗幹淨了。”
牧魏閑就大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