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嬌龍？”
秦衣冠輕疑了一聲。
他清楚的記得，自己利用幻境穿梭未來時，見到了一個試驗田戰力排行榜。
第一名，微笑人偶。
第二名，秦衣冠。
第三名，嬌龍！
少年問道：“嬌媚的嬌，神龍的龍？”
女孩很平靜道：“我是玲瓏的瓏。”
“哦...”
秦衣冠緩緩點頭。
音同字不同，或許不是她？
的確。
即便有時間的洗禮，這樣一個纖細柔弱的女孩，想成為整個戰力榜第二，也是一件概率很低的事情！
此刻。
短發女孩左右手各持一支筆，在秦衣冠麵前的黑色畫板上，開始描繪，她的神情非常專注，心無旁騖，一雙眸子晶瑩閃爍。
秦衣冠能聽到耳邊傳來的沙沙聲，像是鉛筆在紙張上書寫，所傳來的聲音，令人舒適。
秦衣冠側頭，見到一旁的白色櫃子上，放著一隻白色花瓶，花瓶中插著一朵幹枯的野花，若是用來裝飾，這花明顯該更換了。
“你，不疼嗎？”
嬌瓏手上的動作不停，忽然問道：“意識紋身會產生痛覺，類似於有人用刻刀，在你**的大腦上，不斷雕刻，劃出一道道血絲，這種極度柔弱的地方，會產生超乎想象的疼痛。”
秦衣冠的麵色很平靜，“感覺到了。”
嬌瓏的目光暫時離開畫板，看了秦衣冠一眼，隨即又回到畫板上，“你的意誌力和自製力，都很強。”
少年笑了笑，“反正我也不能控製這疼痛，而且我有想要完成的事情，何必把這兩種事情糾纏在一起，包括疼痛，以及各種無用的情感，我都能把它們與我的行為分離開來，就像是兩個杯子，分別盛著不同的水，誰也不幹涉誰。”
嬌瓏頓了頓，“很獨特的想法。”
而後。
她又開始了繪畫。
秦衣冠卻是看向那花瓶，“那花，無名無姓，是野外的各種花，在漫長的歲月中多次雜交而來，不可控製的概率，讓它變得很稀有，據我所知，隻有現實中才會有，而且隻在某些特定的鐵鏽城之外，你...是從那得來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