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。
立著兩道身穿黑風衣的身影,靜靜的注視著前方的水泥房。
女孩的慘叫和猙獰的笑聲不斷傳出,響徹在夜空。
其中一名年紀約莫50歲的黑風衣,緩緩掏出一根香煙,放在口中,然後點燃,緩緩的吸了一口。
而一側,明顯有些年輕的黑風衣,似乎是受不了這種刺激,表情驚悚,微微吞咽著唾沫。
剛巧。
在這人煙罕至的地方,竟有一名路人經過,他同樣被水泥房中恐怖的聲音的所吸引。
路人來到兩名黑風衣身側,驚恐道:“我說,那裏邊是不是有人...在行凶,在殺人啊!”
路人的身軀微微發抖,“我自己人單勢弱,咱們三個一起去看看啊!”
卻見那名年長的黑風衣緩緩回頭,露出滿臉胡茬,飽經滄桑的臉龐。
但這名黑風衣完全沒有上前的意思,隻是緩緩掀開風衣,腰間反射出一抹金屬色。
路人衣領,眼睛大睜,“警徽...?!”
黑風衣聲音平靜,“我們在辦案。”
路人露出發懵的神色,指了指遠處的水泥房,“可是...那裏邊...”
而後黑風衣又繼續掀開一絲風衣,露出別在腰間的一隻槍柄。
他的聲音依舊平靜,“出於對你的人身安全考慮,趕緊離開。”
路人怔住。
完全搞不懂什麽狀況。
黑警嗎?!
但鑒於那貨真價實的槍械,路人又不敢生事,保命要緊!
他隨後便三步一個跟頭,慌張的跑開了。
2分鍾後。
名為秦衣冠的少年,緩緩推開木門,從水泥房中走出。
他握著匕首,朝後的刀尖上不斷的滴落著血跡。
臉上和衣服上,也滿是刺目的血跡。
月光下,他凝望了一瞬。
卻是平靜的來到兩名黑風衣麵前,與之對視。
沉默了片刻。
那名年長黑風衣,再次吸了一口手中的煙卷,問道:“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