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麽看?”白清詢問道。
蕭暮低眼轉了轉手上的戒指“秦若水攛掇掌門之女,擾的宗內不得清淨,罪大惡極,不用處以極刑,直接處死就好了。”
話音一落,見過大場麵的掌門和諸位長老都驚了,按照規矩隨便罰罰就能過得去,這秦若水是怎麽得罪蕭暮了!
秦若水:……
這是哪兒,她是誰,這狗毛大師兄誰啊,上來就要殺自己。
白熙見狀立刻起身“不行,這也不是什麽大事,我也不是被攛掇,是我主動拉著她一起的。池塘的魚我早就買回來了,廚房也修繕好了,還請爹爹和師兄手下留情,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白熙對這很熟,隻要她爹爹在,再大的懲罰跪一跪哭一哭就好了。
白熙煽情的說完,一把將秦若水拉下,噗咚一聲,讓她和自己一起跪著。
秦若水很是不爽,身為一個現代人她怎麽隨便下跪呢!
看到白熙跪在地上,蕭暮眼睛的瞳孔瞬間成了黑紅色,他仿佛看到了不能看的一幕。
眾人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冒出的壓力。
他一下子閃到白熙麵前一把將她狠狠拉起,嗬斥道“為什麽要跪,誰讓你跪的!”
不等白熙還口,他雙手緊緊的扶著她肩,身體似乎在顫抖,眼睛似乎都染上了血色“你是我的——”
蕭暮錯愕的轉了話語“你是我最寵愛的師妹,隻要我活著,天下沒有人可以讓你下跪,你跪誰我殺誰!”
高台之上的白清看到這一幕,臉色凝重起來,這一刻的蕭暮他從未見過。
“聽到沒!”
威壓的聲音再次傳來,白熙垂著眼點點頭,心裏忍不住想,蕭暮這是發病了吧!她跪她爹,難不成她以為自己跪他呢!
若不是現在這麽多人,她鐵定要與他爭執起來。
這麽丟人,真是可惡!
蕭暮拉開白熙眼睛向下看還在跪著的秦若水,聲音變的冷冰冰“你最好真失憶,若再跟以前搞小動作,我就虐殺你!現在我不管你是不是裝的,既然白熙為你求情,那你就在懲戒殿禁閉一個月,不許人探望,不許人送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