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暮就是看著白熙在哭,約莫著她哭夠了,自己就不再繼續步步緊逼。
過了一會兒,許是很滿意白熙在懷裏哭著求人的樣子,他才將白熙放開了,他知道白熙也沒聽到什麽內容,因為他從白熙一踏進院子就感受到了她的氣息。
一時起了逗她的心思,這送上門的小兔子如果不咬一口的話,令人著實難受。
白熙霧眼蒙蒙,看著起身的蕭暮,他這是放過自己了嗎?她大概不信自己劫後餘生了一樣,喃喃道“大師兄,你不殺我,這是放過我了嗎?”
蕭暮眼睛含著溫和的笑將白熙扶到自己的床榻上“小師妹乖一點。”
白熙不明白他的意思,正疑惑的歪著腦袋,突然發現自己的心髒處多了一層黑色禁錮,待蕭暮將手放下,黑色的禁錮也化為無形。
這是魔族的咒術,他施在了自己身上,難不成他想要自己與他同流合汙!
蕭暮豈不明白她的疑惑,於是耐心解釋道“這是魔族鎖魂咒,如果小師妹以後讓我不高興的話,小師妹就會痛不欲生直到疼死。”
白熙聽完默默的咽了口吐沫,他這算是控製住自己了嗎?而且他這是不是也算直接告訴自己他就是未來魔神?
“你放心,以後你若乖乖聽話的話,我不會為難你的。知道嗎?”
這道送命題,有沒有人告訴她該如何求解。
“那我能問一下,你到底是什麽?”白熙問出這個問題之時近乎快哭來了,他要真是魔神的話,自己該怎麽辦?
上輩子自己一身傲骨不和魔道同流合汙,這一世怎麽這麽快就被拿捏住了。
蕭暮抬手將她散落的頭發捋到耳後,聽著那顫抖聲音忍不住笑了笑“你認為呢?”
“魔族?那個——但是其實你無論是哪一方的人,我都不會說的,隻是你……”白熙自己都覺得回答的語無倫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