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下山之後,接到了她媽媽的電話,就趕緊直接走了。
獨留秦若水和蘭無憂則在後麵慢慢地走著,秦若水好奇地問道“你不問我剛剛解的前文是什麽嗎?”
蘭無憂笑了笑問道“那你會告訴我嗎?”
秦若水微愣了一下“可能不會吧!”
她隻是好奇蘭無憂為何突然變得那麽文靜,不像之前見到的那樣。
“那不就行了嗎。”蘭無憂搖了搖頭“總好有一天,你會把你想說的東西告訴我。”
“可能吧!”秦若水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。
蘭無憂將秦若水送回了家,然後獨自一人上了山。
此時方丈還坐在原來的位置,蘭無憂上去一把將他揪了起來“為什麽對她說那樣的話!”
方丈神態自若“蘭施主,貧僧什麽也沒說。”
“你告訴她,讓她往前看?讓她往前看什麽?我廢了多少功夫才到了這裏,你可別忘了你們佛門欠了我多少!”蘭無憂目光透出一些凶狠,似乎想將方丈吞入腹中。
“貧僧知道。”
蘭無憂將他放了下來,氣息稍微平穩了一些“她求了什麽簽?”
“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!”方丈歎了口氣坐了下來”
蘭無憂轉身坐了下來“簽文呢?”
方丈將木簽遞上,隨口問了一句“蘭施主的祖先究竟和我寺有什麽淵源?聽師父說,每一代方丈仙逝之前都要口耳相傳,千叮萬囑地告訴下一代人莫忘蘭家之恩,無條件的幫助蘭家人。”
“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,這些事也就沒必要提。!”蘭無憂接過簽文,握在手裏。
他看著手裏的簽文,喃喃道“我記得她也得到過這個簽,既然禍福不定,那不如就將它毀了。”
蘭無憂狠狠的將手裏的簽折斷,他說的那個人是白熙,那個時候他們在凡間。
“你!”方丈看到那被折斷的簽,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