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群眾都在悄悄打量葉晴天,連帶著打量陸琮。
見兩人穿著貴氣,眾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。
主要是葉晴天剛剛露的一手叫他們震撼不已,可葉晴天和陸琮這樣年輕,又看著這樣貴氣,一點也不像是道士……
葉晴天笑了笑,轉頭看向寸頭劉老三,道:“你現在還想抓我嗎?”
寸頭一個激靈回神。
三伏天夜晚的風依舊很熱,可他卻好像被刺骨的北風裹挾著,一直冷到腳板心。
葉晴天勾著唇:“酒醒了嗎?”
寸頭沒有做聲。
他喝了不少酒,腦子一直在發熱,但剛剛他的手下一秒之內全部被掀出去,徹底讓他清醒。
但他並不想露怯。
如果向眼前這個女人低頭,那他劉老三以後還怎麽在這片區混?
所以他依舊嘴硬道:“賤人,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!”
說完,他大步朝葉晴天走近,顯然是想親手抓人。
葉晴天毫不猶豫,又是一道術法打出去。
下一秒,寸頭也被掀了出去。
他比那群手下還要慘,後背剛好磕到旁邊的桌角,再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他隻感覺自己脊梁骨好像都要斷了,痛得在地上打滾。
葉晴天走到他跟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:“再問你一次,酒醒了嗎?”
寸頭趴在地上,仰頭望著葉晴天那張冰冷的臉。
直到此時,他終於意識到,眼前這個女人,真的不好惹。
他心底生起陣陣恐懼,突然衝身後的手下大喊道:“快!快聯係丙哥!”
這個丙哥想必就是他的靠山。
葉晴天並沒有阻止他,反而笑了下,道:“我正好見見你的靠山,看看他是什麽來頭。”
寸頭已經醒酒,心裏多少害怕。
但他背後還有一夥兄弟,旁邊還有那麽多圍觀者。
他今天要是認輸,那他的麵子往哪裏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