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雲雲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葉晴天冷冷地盯著她，道，“你嫌棄她是女兒，不是兒子，可你自己也是女人。”
“身為女人，你卻嫌棄自己的女兒，你是真不怕遭報應啊！”
“你還是她的親生母親，本該護著她才是！”
陶雲雲紅著眼睛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悔恨，道：“是我對不起她……”
葉晴天看她一眼，冷笑道：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。”
“你虐待你女兒的時候，就已經把你們的母女情分耗盡了。”
“她年紀小，不代表她什麽都不懂，你已經在她心裏留下了陰影，對她來說，你的懺悔根本不重要。”
陶雲雲愣愣地望著她，眼底慢慢蓄滿了淚水。
下一秒，她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葉晴天不為所動，道：“你現在很絕望，對吧？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你女兒天天被你虐待，她該有多絕望？”
“她還那麽小，她又做錯了什麽？”
直到此刻，陶雲雲才真正思考葉晴天的話，越想越懊悔。
如果今天鮑吉光沒有坦白他結婚前對她的好是假的，如果鮑吉光剛剛沒有說他嫌棄她蠢，打算用她的錢去包養女大學生給他生兒子。
那她會堅定地認為是自己沒生兒子惹得鮑吉光厭棄。
她會一直討厭女兒，根本不會在意女兒的生死。
哪怕知道婆婆要弄死女兒，她也不會阻攔。
可現在她卻意識到，自己不受婆家待見，娘家也不要她，她好像隻剩下女兒這麽一個親人。
但這個女兒被她虐待久了，肯定會跟她離心。
“原來我一直都是錯的……”她哭得像個淚人，癱倒在地上。
可惜她再怎麽後悔，給孩子的傷害已經造成。
她也無法彌補母女情分。
在場有些女人很心軟，倒是挺同情她，但也認同葉晴天的說法——傷害一旦造成，那就很難再補救，陶雲雲再後悔也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