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妙妙一點內疚之心也沒有,反而鄙夷地瞧著他,道:“誰叫你蠢,好欺負呢!”
虞鈞來:“……”
他氣得腦門都在疼。
劉妙妙被真言術控製,壓根就不在意他是不是快被氣暈。
她還在劈裏啪啦地講述她和陶泉橋的計劃:“等我跟虞鈞來結了婚,我就把他的工資卡拿到手。”
“他的錢必須由我保管!”M..
說到這裏,她露出一個美滋滋的表情,道,“他年薪幾百萬,那些錢都是我的……想想我就開心壞了。”
虞鈞來:“……”
葉晴天無語地瞧著她,道:“你就是看中虞鈞來的錢,對吧?”
劉妙妙揚著下巴,道:“那又怎麽樣?”
“我本來就是看他掙得多才選中他,難道我還能看得上他的長相不成?”
“就他那猴瘦的樣子,還戴個破眼鏡,我看了都想吐!”
虞鈞來:“……”
他的臉被氣得通紅,差點沒暈過去。
葉晴天趕緊打了道靜心安神符到他身上,安撫道:“別激動,你就當她在說胡話好了。”
虞鈞來還是很生氣。
但因為靜心安神符的作用,他倒也漸漸緩過氣來。
葉晴天轉向劉妙妙,道:“那陶泉橋怎麽辦?”
“你跟虞鈞來結婚後,肯定得跟陶泉橋分手吧?”
“那陶泉橋願意嗎?他不會來糾纏你嗎?”
劉妙妙不悅地瞪她一眼,道:“分手?我跟陶泉橋為什麽要分手?”
“我和他是真愛,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分開!”
“我們早就計劃好了,等我跟虞鈞來結婚後,我就留在老家,陶泉橋也回老家找工作,我們隨時都能見麵。”
“至於虞鈞來,他不是在梧城工作嘛,梧城離老家那麽遠,他根本妨礙不到我和陶泉橋。”
她們老家有很多夫妻都是這種情況——老公在外麵打工,老婆在家裏帶孩子,夫妻倆一年到頭也就過年期間能見上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