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嘉倪聽了葉晴天的話,頓時露出大大的笑容:“那太好了!”
既能給王雨彥伸冤,把鄭筆升那些人送去監獄,又能讓四中的名聲保住,不會影響學生的成績,她覺得特別高興。
今天的天氣很好,出了太陽,不再像前兩天那樣雨雪紛飛。
葉晴天望著她青春洋溢的笑臉,在日光下閃爍著熠熠光輝,仿若雨過天晴後的天空,那麽純粹。
叫人看了也覺得心情很好。
葉晴天不由也笑起來,道:“嗯,你放心,不會出現你爸媽擔心的那種事。”
跟童嘉倪道別後,她便和陸琮一起前往機場。
他們得趕去西南劇組,晚上她還有兩場戲要拍。
至於王雨彥這個案件的相關事宜,陸琮會派人盯著。
上車後,葉晴天抱住陸琮的胳膊,道:“老公,接下來這個事,恐怕得讓你多費點心思。”
“鄭賢的嶽父和大舅子沒少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,鄭筆升之所以敢囂張地在學校裏橫著走,敢欺男霸女,也是因為這兩人縱容他。”
“但鄭賢的嶽父和大舅子肯定不甘心就這麽被拉下馬,一定會反撲。”
所以陸琮這邊才得派人盯著。
陸琮摸摸她的臉,道:“放心。”
雖然陸家主家隻剩下他,但陸家旁支也有人身居高位。
鄭賢的嶽父和大舅子想反撲,那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實力。
更何況這事本就是鄭筆升殺人牽扯出來的,而鄭賢的嶽父和大舅子確實也在縱容鄭筆升,且這兩人還做了違法亂紀的事。
既是如此,那鄭賢的嶽父和大舅子就跑不掉。
葉晴天點點頭,道:“鄭賢的嶽父跟那個聶大師相熟,不過聶大師應該不會出手。”
她從鄭賢夫妻臉上看到,那個聶大師雖然時常給鄭賢的嶽父看風水,但是並沒有幫著鄭賢嶽父做違法的事。